这是一位绝无仅有的抗日奇人,斯大林亲自嘉奖授勋,他是谁
福彩3d新彩吧手机版字谜画谜总汇

新闻动态

这是一位绝无仅有的抗日奇人,斯大林亲自嘉奖授勋,他是谁

发布日期:2025-11-26 07:44    点击次数:135

你听过这种说法吗,山和山很难碰到,但人和人却能意外相逢

徐叔带着李思孝去了哈尔滨,之后一晃四年,他们俩都没再碰过面。

1938年的时候,李思孝跟徐叔在铁力和庆城(现在叫庆安)交界处的安邦河上游那片茂密的树林中碰面了。

徐叔本名徐德奎,是辽宁辽中那块儿的人,早年跑到黑龙江去帮着他伯父料理生意了。

徐叔以前在去德都收钱的路上让土匪给绑了,但他一点儿都不害怕,跟那些土匪据理力争,最后被当地的东北军给救了。

徐叔曾经是个军人,后来又当过走南闯北的江湖医生,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在安达这个地方和李思孝的爸爸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那这几年徐叔到底去忙啥了呀?

当初徐叔把李思孝安置到哈尔滨的一家纺织厂,自己则改名为徐震东,长期在哈尔滨郊区进行着抗击日本的活动。

就在那一年,徐震东因为被日伪军追捕,加入了邓文带领的抗日队伍,后来因为打仗没打赢,就跟着部队一路转移到了关内。

邓文于张家口遭人暗害身亡后,徐震东便脱离队伍,在平津地区短暂地开展过抗日行动。

之后徐震东返回了东北,借着肇州道德会理事这个身份做幌子,持续开展反满抗日的活动。

徐震东向来不加入任何党派,做事只依照自己的良心来。

徐震东有个外号叫徐铁嘴,他特别会说话,辩才一流,是个能靠自己就闯出一片新天地的人。

1936年的时候,徐震东认同了党的抗日理念,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37年,徐震东在三肇那块地方偷偷宣传抗日,李思孝当时做交通员,也到三肇一带送过情报,他们俩有没有碰过面、有没有过往来,我们并不清楚。

1938年的时候,徐震东因为搞抗日活动被汉奸出卖,没办法只好跑到绥棱的深山里,加入了抗联第三军,还改了名字叫徐泽民,在军部当参谋。同样是在这一年,李思孝也加入了抗联第三军。

那年六月,徐泽民跟着抗联三军一师的一部分队伍,踏上了前往黑嫩平原的长途征程,吃了不少苦,终于在十月上旬抵达了海伦的八道林子。

1939年1月2日那天,徐泽民所在的队伍改成了龙南指挥部下属的独立第一师,在绥化、海伦、庆城还有铁力这些地方开展活动。

1940年4月,抗联第三路军的政委冯仲云历经长途奔波,抵达了小兴安岭南坡的燕窝山,这里是抗联三军一师的秘密营地。冯仲云将一师及在此活动的部队重新整编,成立了抗联第三路军十二支队(后文简称十二支队)。

支队的领头人是戴鸿宾,许亨植既是抗联第三路军的参谋长,又兼任了政委的职务,徐泽民担任副支队长,韩玉书则是党委书记,而李思孝在支队里负责侦察和联络的任务。

从那以后,李思孝便和救命恩人徐泽民一起在十二支队并肩作战、共同生活。

六月时分,十二支队安排徐泽民等几位同志前往三肇区域开展前期工作,以便十二支队后续能顺利进入安达、肇东、肇州以及郭尔罗斯后旗这四个地方,开展游击战的相关筹备。

徐泽民一到三肇那块儿,就赶紧跟龙江工委的书记张文廉碰了头。他虽然身体不舒服,但还是跑遍了兰西、安达、青冈这些地方,还有三肇地区,忙着组建抗日队伍和武装力量,给十二支队进三肇铺好了路。

那年8月4号,十二支队由许亨植和戴鸿宾带着,从铁力西南的安邦河上游启程,一路经过庆城、绥化、望奎和巴彦,进了呼兰县地界,再坐船到了兰西县里头。

八月十八那天,张文廉前往兰西执行任务途中遭逮捕,尽管受尽严刑拷打也始终不肯透露半点信息,徐泽民他们最终平安无事,龙江工委也未受到任何影响。

同一时期,十二支队从中东铁路穿过,在八月底抵达了三肇地区。进入肇州县后,李思孝按命令与徐泽民取得联系,之后两人一同加入了十二支队。

戴鸿宾和许亨植听徐泽民说张文廉被抓了,就打算用个调虎离山的法子,去攻打日伪的重要地方,找机会把张文廉救出来,还让徐泽民跟着队伍一起走。

在肇州城内的东兴货栈,其实是抗联北满那边党政军的隐秘联络点。

徐泽民、李思孝还有另一位战士,他们换了装扮悄悄离开队伍,来到了肇州城东边的兴货栈,跟地方党的同志高吉良等人碰了面,仔细打听了肇州城和丰乐镇的城防情况以及兵力怎么安排的。

徐泽民跟地方党组织定好了联络的暗号,就带着李思孝他们几个人悄悄地出了城,趁着夜色偷偷地回到了支队的驻扎地。

九月九号那天,十二支队的领导觉得肇州城防守太严,就决定按徐泽民出的主意,来个突然袭击,趁夜去攻打丰乐镇。

九月十一号晚上,在当地党组织的协助下,十二支队抵达了丰乐镇的外围。

徐泽民与李思孝等人偷偷翻过南边的城墙,潜入了丰乐镇里头。两个突击队员拿刺刀解决了守门的哨兵,冲进警卫室把守门的伪军枪给下了,随后马上打开城门,十二支队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进了城。

丰乐镇一战迅速且成功,日本银行头目和五名日本军警被打死,十五名日伪警察被打伤或俘获,还把伪自卫团三十多人的武器给收缴了。

十二支队伍没收了三十多把枪,三千多发子弹,还有十六万多元的假钞,四十两黄金,好几十件金银饰品,外加好多粮食和布料

十二支队伍在三肇地区初战告捷,第二天一早,抗联队伍就主动从丰乐镇撤离了。

十二支队伍这次行动是想让日伪方面把目光聚焦到丰乐镇,从而能救出被关在肇东昌五街的张文廉。

9月16号那天,十二支队迅速朝肇东的昌五街奔去。

不知道谁把消息泄露了出去,这下子昌五街里的日本和伪军守兵都吓得像受惊的鸟儿,赶紧连夜把张文廉转移押送到哈尔滨去了。

依据李思孝传回的侦察消息,营救行动未能成功,十二支队马上朝宋站方向赶去。

在行军路上,十二支队的行踪让汉奸察觉并去告了密,结果在四撮房村外的高粱地中,抗联队伍被三百多个日伪军给团团围住了。

面对日军用迫击炮、掷弹筒还有轻重机枪的猛烈攻击,十二支队连续击退了日伪军发起的三次冲锋,战斗打得十分激烈,我方战士的伤亡也在持续增多。

敌我双方一攻一守僵持到了傍晚时分,支队长戴鸿宾终于发出了突围的指令。

徐泽民和李思孝分别端起一挺轻机枪,对着冲上来的敌人猛烈开火,毫不畏惧地冲锋陷阵,硬是在日伪军的重重包围中杀出了一条生路,可十二支队从这个缺口突围时还是被打得七零八落。

在宋站的那场战斗里,十二支队把五十多个日伪军警打死了,还有三十多人被打伤,而他们自己这边有八位战士英勇牺牲了。

许亨植政委领着十几个战士先奔庆城去,之后又折回安邦河上游的三路军总指挥部那儿。

支队长戴鸿宾领着队伍往肇州六合村行进时,竟带着十二支队的全部财物离开了队伍。

东北被收复后大家才得知,戴洪宾离开肇州后,改了名字叫高新生,一直悄悄住在沈阳。

十二支队伍没了主心骨,伤病的人一下子多了好多,队伍里人心不稳,日子过得特别艰难。

在紧要关头,副支队长徐泽民与党委书记韩玉书站了出来,挑起了带领支队的重担

在龙江工委、当地党组织以及抗日救国团体的援助下,十二支队最终挺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让人特别高兴的是,原先哈尔滨地下党的书记张瑞麟,带着被他说服的阿城那帮种地的山林队伍,加入了十二支队,张瑞麟还被任命为支队的宣传头头。

在庄稼人的山林队伍里,有个从哈尔滨王岗伪第三飞行队逃出来的兵,叫刘远泰,他抗日情绪特别高涨,想把原来的部队拉出来加入十二支队。徐泽民他们商量后,就让刘远泰偷偷回到王岗,去鼓动伪第三飞行队的人起来反抗。

刘远泰回到王岗,马上联系了好友,比如上士班长苏贵祥他们,众人抗日热情极高,意见一致,起义的事就这么提上了日程。

徐泽民安排李思孝去跟刘远泰进行对接联系。

1940年9月25号那天,抗联的第三支队和第九支队一起,用了个乔装打扮突袭的法子,一下子就把那个号称伪满洲国模范县的克山县城给拿下了。

受到这种精神的激励,三肇地区活动的抗联十二支队战士们个个摩拳擦掌,急切地想要大干一场,他们立誓要攻下一座县城,为在宋站牺牲的兄弟们讨回公道。

10月5号这天,代理支队长徐泽民与党委书记韩玉书商定,要对肇源县城发起突袭。

十二支队伍顶着秋日里湿冷的雨水,匆忙朝着肇源县城的方向赶路,路上全是泥,把部队原本的安排都给打乱了。

第七天一大早,十二支队就抵达了离肇源县城大概十公里远的敖木台,那时天已经亮了,徐泽民打算在这儿先扎营休息,等晚上再去攻打县城。

徐泽民扮成商人模样,带着三个扮作伙计的战士,悄悄从敖木台出发,去和义勇军联系,一起商量攻打城池的事儿。

徐泽民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前脚刚走,十二支队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敖木台这个地方,南边紧挨着松花江,北边靠着日本伪满时期的警备公路,地势比较低,进攻容易防守难。

十二支队伍里的两个大队,分别驻扎在东边和西边的两个村子。

部队刚用完早餐,就有哨兵来报,说有个骑着马的日本少佐,带着二十多个日伪军朝屯子过来了。

眼看就要被发现了,李思孝立马用手里的机枪扫射,直接把那日军少佐从马上打了下来,可就在这时,敌人的子弹也飞了过来,把他手里的机枪给打坏了。

后来,大批的日伪军朝着我们东西两边的屯子阵地发起了疯狂进攻,韩玉书带着十二支队的战士们冷静迎敌,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大中午的时候,敌人通过公路调来了大量的增援部队和重型野炮,总计有一千五百多人的日伪军,从东、西、北三个方向一起向敖木台的我军阵地发起了围攻。

日军的大批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阵地,敖木台东西两个村子被炸得房屋倒塌、墙垣破碎,死伤者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十二支队伍的战士们,被敌人三面包围,背后又是河流,在这样的绝境里,跟日本鬼子和伪军拼死战斗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那段时间,张瑞麟招揽来的庄稼人组成的山林队(也就是十二支队的独立大队),还没来得及好好整顿,就临阵害怕打仗,偷偷地跑掉了。

江堤沿那一战,韩玉书伤得极重,但他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就硬撑着指挥李思孝他们用机枪打退敌人,好让大部队往南边冲出去。

张瑞麟带着活下来的士兵,在韩玉书和李思孝等人的舍命掩护中,趁着夜色跳入敖木台南的水泡子里,游了近两个小时,最终有十五个人(其中十三人受伤)游到了江汊,搭上爱国渔民的小船,成功逃脱。

韩玉书和李思孝他们护着张瑞麟等人撤走后,子弹快打光了,身边的几个战士先后牺牲,剩下的人也都挂了彩。

韩玉书让李思孝他们最后剩下的五个人先撤走,自己留下来断后打掩护,李思孝争不过他,只能照着他的命令带着人离开了战场。

李思孝等五人在树木、芦苇以及水草的遮蔽中,顺着江边的小岔路往西南方向冲了出去。

在整片江堤的防御阵地上,此刻仅余韩玉书孤身一人,他摇摇晃晃地拾起牺牲同伴遗留的空枪,一把接一把地扔进江中。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枚横飞的子弹击中了韩玉书的胸口,这位十二支队出色的政治工作者,英勇地倒在了鲜血染红的地上。

韩玉书,具体是哪里人、何时出生都不清楚,但他是中国共产党的一员。

1934年他投身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也就是抗联三军的前身),先后当过指导员、团长,最后在十二支队党委书记的岗位上英勇牺牲。

敖木台那一场激烈战斗里,十二支队把两百多个日伪军给打死了,还打伤了一百五十多个,不过咱们这边也有四十四位抗联战士英勇牺牲了。

那么,李思孝他们有没有成功冲出去呢?

李思孝他们五个人边打边往后退,最后在江边瞧见了一条渔船。

在日伪军紧追不舍、枪炮轰鸣之下,李思孝等五人用枪托当作划船的桨,顺着水流漂去,没多久就抵达下游一户姓赵的渔民家中。赵家老两口得知他们是抗联战士,立刻找来布条为他们包扎伤口,还让赵大娘煮了一大锅香喷喷的小米饭。

李思孝他们一整天都没吃没喝,大家不顾身上的伤痛,大口大口地猛吃,一锅小米饭很快就被吃得一点不剩。

吃完饭,赵大爷带着李思孝他们躲进江岔边上的草丛里藏着,好几次都侥幸避开了日伪军的搜查。

敖木台那场惨烈战斗结束后,日伪政府立刻调遣众多军警、宪兵和特务,持续不断地搜寻并追杀十二支队剩余的战士

十二支队伍里活下来的那些官兵,日子过得特别苦,个个身上带伤又生病,衣服不够穿,粮食也短缺,秋雨里只能露天睡在野外,冻得直打哆嗦,在草原和沼泽地带,还得时刻提防着日本鬼子和伪军的搜捕。

即便处境如此艰难,也没有一个抗联战士喊苦求饶,他们坚守着心中的信念,彼此扶持,时刻准备着战斗。

在当地党组织和爱国百姓的扶持下,那些幸存下来的官兵们挺过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艰难困苦,给十二支队留下了继续抗日的一线希望。

徐泽民得知消息赶回敖木台时,战斗早已结束。他满心悲痛愤怒,请党组织和抗日救国会的同志,把牺牲战友的遗体收殓并掩埋好,还派人四处去寻找走散的战友。

李思孝和张瑞麟他们几个人幸运地逃过一劫,后来又和徐泽民在灾难后重逢,那种又悲又喜的心情,真是没法用话来说清楚。

徐泽民请人把受伤的队员安排得妥妥当当,好让他们安心养伤,恢复元气。

十一月初的时候,徐泽民把分散在各个地方偷偷养伤的战友们都召集起来,在肇源县三站镇北边的哈拉呼血喇嘛庙碰头。

秋雨里混着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战友们大难之后又见面,紧紧相拥,心里满是激动

在油灯微弱且晃动的光线下,徐泽民主持了战前动员会议,他激励大家道:“如今我们碰到了不少难关,就剩这么点人和枪了,不过这些困难都是一时的,大家别灰心,地方党组织和爱国的乡亲们又给我们送来了新的兵力。”

不是有句老话嘛,野火再猛也烧不光,春风一吹就又长起来了。

只要咱们把握住作战的好时机,肯定还能发展得更强大,三肇那片地方的抗日热情一定会像烈火般越烧越旺。

徐泽民的一番话,让李思孝这些死里逃生的战友深受触动,他们一个个站起来,主动要求参战,决心要洗刷耻辱,为死去的战友讨回公道。

会议商定,十二支队伍携手抗日义勇军,用奇谋打败敌人,一同进攻肇源县城。

会议结束后,徐泽民悄悄安排李思孝等人潜入肇源县城,跟地下党接上头,打探敌方情况。

李思孝带着俩战士,胆大心细,扮成他人模样悄悄混进了肇源县城。

敖木台那场仗打完,日本人和伪军觉得十二支队已经被彻底打没了,就把搜捕的队伍都撤走了。

那时,日本侵略者和伪政权正在县城里搞个所谓庆贺“剿匪胜利”的大会,针对的是三肇地区。

在地下党和抗日救国团体的协助下,李思孝等三位侦察人员仔细全面地探查了肇源县城的情况,还画出了县城的草图。

探查任务完成后,李思孝他们顺利离开了城池,趁着夜色悄悄返回了支队所在的地方,把情况告诉了徐泽民。徐泽民立刻做出决定,定下了晚上突袭肇源城的方案。

十一月八号晚上,在哈尔滨的日本军官正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紧促的电话铃声惊醒,接了电话后,这日本军官气得暴跳如雷,直骂混蛋。

当晚,十二支队伍联合抗日义勇军悄悄抵达肇源城外。徐泽民与地下党和抗日救国会的同志接上头后,挑了李思孝等二十名精干人员组成突击队。

深夜降临,徐泽民带着李思孝等突击队员,在地下党人的指引下,借着夜色悄悄从西北边翻过城墙进了城,抓住了敌人的哨兵,占领了高处,随后帮助大部队顺利从城墙的西北和西南两边翻越进城。

徐泽民带着部队冲进了伪旗公署的院子里,把警察局、伪守备队,还有日本银行和那些日伪官员住的地方都分别围了起来。

此刻,在日伪的庆祝宴会上,肇源的日伪军政头目们正得意忘形,酒还带着余温。

徐泽民与李思孝等人,在街上将五名烂醉如泥的日本官员打死,刹那间,肇源城里枪声四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徐泽民指挥得当,战术安排恰到好处,战斗进行得非常顺畅。十二支队用内外配合的策略,只花了四十分钟就成功拿下了肇源县城。

这场战斗总共打死打伤了十九名日本官员和军警,还有几十人被打伤,另外还抓了两百多个俘虏。

抓获的物资有:三门迫击炮,五挺轻机枪,三百多支长短枪,两万多发子弹,一万多元的假钞,八十匹战马,还有大量的军用装备。

十二支队伍让四百多名被关押的犯人重获自由,这里面有一百来号人特别积极,嚷嚷着要加入队伍去打日本鬼子。

第二天一大早,十二支队就贴出告示,发放宣传单,还打开粮仓分发粮食

肇源县城的十字街口挤满了人,大家都喜气盈腮,徐泽民当场发表讲话,呼吁大家宁可死也绝不当亡国奴,要拿起武器跟日本鬼子拼到底。

徐泽民在街头发表了激情澎湃的讲话,让在场的人都深受触动,不少满怀激情的年轻人争着去报名当兵。

队伍迅速扩充到三百多人,还组建了炮兵小队,步兵转眼就成了骑兵。

十二支队伍在肇源民众的热情欢送中,大张旗鼓地从县城西门出发,马不停蹄地在三肇平原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游击战斗。

攻打肇源县城一役,彻底粉碎了日伪政权曾大肆鼓吹的“满洲坚不可摧,郭尔罗斯后旗城(肇源城)固若金汤”的谎言,极大地振奋了三肇地区军民的士气与信心。

这时候,李思孝从外面回来,带来了刘远泰在王岗进行策反活动的消息,徐泽民让李思孝告诉刘远泰,找个合适时机起义,十二支队会去接应他。

刚踏入十二月,三肇一带突然局势紧张,一片恐怖氛围,为镇压三肇地区的抗日活动,伪满政府制造了令人发指的三肇大屠杀惨案。

日伪军接连杀害了七百三十名抗日战士,还把四十二名爱国群众集体枪杀,更残忍地将十九个曾援助过十二支队的百姓用铁丝串起来扔进了冰窟窿。

在哈尔滨的日伪监狱里,龙江工委书记张文廉宁死也不屈服,最终被日本宪兵残忍杀害。

还有103人被日伪时期的法院判了终身监禁。

日伪当局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在三肇地区肆意作恶时,哈尔滨那边却突然出了乱子。

1941年1月4号晚上,原本驻扎在哈尔滨王岗机场的伪空军第三飞行队营地,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了。

原本属于伪第三飞行队的那两个连的士兵,在班长苏贵祥和同队的刘远泰的引领下,发起了武装反抗行动

起义的人们把营区的电话线给剪断了,接着撬开了武器库的大门,从里面搬出了两挺重机枪、一百三十多支长短枪、一百把军刀,还有将近一万发的子弹。

随后起义队伍击毙了两名日本军官和十一名伪满军官,还炸毁了三架日本战机。

接着,苏贵祥与刘远泰带着八十五个士兵奔赴三肇,打算加入十二支队。

可惜的是,因为十二支队伍行踪不定,刘远泰和李思孝竟意外地没能碰上面。

1月5号这天,在肇源南部执行任务的十二支队,才获知了王岗伪第三飞行队起义的消息。

徐泽民马上带着队伍赶去肇东进行接应

在行进途中,于松花江的冰面上,十二支队被一伙伪兴安军的骑兵紧紧追赶,无奈之下只好停下布下埋伏进行阻击,结果十几个伪兴安军骑兵成了李思孝机枪下的牺牲品。

1月6号那天,十二支队走到肇东县大四站,要穿过公路和铁路时,突然被好多日伪军给攻击了,部队里几十个人都受了伤,没力气再去找和接应伪第三飞行队那些想起义的人了,只能一边打一边往后退,躲到山里去了。

徐泽民安排李思孝扮成别人模样,先出去打探消息。

次日,李思孝带回了一个让人痛心的坏消息。

七日一大早,伪第三飞行队里起义的人走到肇东榆树林那块儿的时候,被日本飞机发现了,还引来了日伪军的追兵,双方立马就激烈地打了起来。

起义队伍死守在土围子里,坚决不投降,用身体当武器给日伪军造成了惨重损失,打死打伤敌人快一百人,但最后因为人太少打不过,苏贵祥等三十五人牺牲了,刘远泰等四十四人被抓,只有几个人趁乱逃了出去。

刘远泰等十个人被假的第四军管区军事法庭判了死刑,其他被抓的人则被判了不同年数的牢狱之灾。

这样的结果让李思孝和徐泽民感到无比痛心,难以忘怀

原本计划接应那伪第三飞行队里起义的人,可这计划没成功。困在山里的十二支队接到命令,要返回安邦河上游的抗联第三路军指挥部去。

十二支队到底能不能平安归来呢?这中间又发生了哪些故事?徐泽民和李思孝两人又有着怎样不平凡的经历?大结局,马上揭晓......

#秋季图文激励计划#